「當初穿着『盛夏晨曦』一炮而紅的模特,你們還記得叫什麼?」
「黎……」
「黎……盛夏!?」
眾人震驚,「黎盛夏?該不會就是……今天進公司的這位吧。【舞若小說網首發】」
「沒錯!就是她!我記得當初有報道過,當初ecoy就是因為突然從朋友手機里看到一張黎盛夏的照片,才突然有了靈感,創作了這件作品,並且用她的名字取名『盛夏晨曦』。」
「所以ecoy又給她開了後門?」
「當初她可真是超級熱門,一下子就成為了時尚界的寵兒,可是她卻突然人間蒸發了。很多人都在猜測她的去向。沒有想到,她居然又回到設計界了。」
「該不會是嫁入豪門結婚生子之後又被無情拋棄,迫不得已重返時尚界吧。」
「會嗎?看她的樣子跟剛出社會沒什麼區別,不像是被拋棄的樣子吧?」
「我倒覺得,她也有可能是花了五年的時間學習,成長,成為了更加優秀的設計師。」
「你們別再瞎猜了,我跟你們說一件更有趣的事情。」
「什麼?」
「聽說最近ecoy大師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,這段時間總部的ceo,要來公司視察一段時間……聽說超級帥。」
「總部的ceo?你們該不會是在說,帝傳承的太子爺墨念琛吧?」
「bingo!相信你們就算沒有見過他本人,也該聽說過他。」
「聽說,他以前交往過的女生都是同一種類型的長相。」
「什麼樣?什麼樣?」
「反正……不是我這樣,也不是你這樣。」
「……」
「你們記得五年前的超級巨星吉娜嗎?」
「記得啊!她怎麼了。」
「差不多長那樣。」
「啊……這……難度也太大了吧。讓我整一百次也整不成那樣啊。看來男神註定和我有緣無分……」
「當初吉娜可是娛樂界的王牌,不過有段時間風評不太好,曾經一度淡出娛樂圈,回歸後贏了不少獎項,不過後來她結婚了,就慢慢隱退了。」
「太子爺也是五年都沒有交往過女朋友了。」
「啊」突然有個同事叫了起來。
「你發什麼瘋,小聲點!」
「你們說吉娜……我想起一個人。」
「誰啊……」
「就是剛剛從我們面前走過去的……」
「黎盛夏?!」
「她完全是太子爺喜歡的那種類型耶……」
「要不要這樣人神共憤啊!」
就在這個時候
「你們在說什麼……」
一個動聽的男音突然闖入眾員工的耳膜,眾人同時望向這天籟般的聲音的主人,不由得全部震驚……
「太……太子爺!?」
「太子爺早上好!」
墨念琛淡淡應聲,「嗯,早上好。請問,總裁辦公室怎麼走。」
半晌,終於有一名女員工回過神來。
「在……在十八樓最右邊靠窗的房間。從這裏坐vip電梯可以直達辦公室門口。」
「多謝。」
「不……不客氣!」
員工們回過神來,墨念琛已經不見了。
「太……太帥了吧……我的心跳快停止了。」
「他為什麼這麼溫柔優雅……不是說,太子爺是個傲嬌的性冷淡嗎?我是在做夢嗎?難道他只對我溫柔。」
「你的確實在做夢……不過啊,有件事是真的。傳言和事實根本毫不相符……傳言裏對太子爺的描述,哪裏及得上真人的萬分之一……」
集體桃心眼,對墨念琛的愛慕早已泛濫成災。
*
總裁辦公室。
墨念琛剛踏進去,就被ecoy一把拉住。
ecoy激動地對墨念琛說道:「你終於來了。我告訴你,今天我還給你帶了一個驚喜。」
幾年前,ecoy結識了墨念琛,他覺得墨念琛和其他商人不同,他不只是一個商人,他還是個有理想有思想的人,ecoy非常喜歡墨念琛的品性,很快變成朋友,一直以來,兩人交情頗深。
「什麼驚喜?」
「你知道五年前一個叫黎盛夏的模特嗎?」
「她怎麼了。」墨念琛故作淡定。
「我看到她的名字出現在應聘欄上,已經命人把她留下。這個女孩子可不簡單,我曾經無意在一個朋友的手機上看到她的一張照片,並因此創作了至今為止我最滿意的作品『盛夏晨曦』,她非常有天賦,一想到就讓人激動,我曾經非常惋惜她退出時尚界,但是她又回來了!我感覺我的靈感源泉也要回來了……」
墨念琛一臉『嫌棄』地吐槽:「你說話的時候能不能不要像個瘋子。」
「天才都是瘋子。」ecoy依舊激動,眉飛色舞,「等你見過她,一定會被她的才華驚到。五年前我已經成名,從沒有人敢擅自修改我的作品,可是她卻很大膽。」
「ecoy,你不是忙着要創作嗎?你可以去了,慢走不送。」
「阿琛,你讓我把話說完再趕我走,我這樣憋着我會發瘋,讓我看她一眼,跟她打過照面再走,我需要源源不斷的靈感,她一定可以幫我這個忙……」
就在這個時候,總裁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。
秘書進來,「太子爺,ecoy大師,新來的設計師已經在門口了,是否讓她進來。」
墨念琛挑眉看ecoy,「你讓她來的?」
ecoy連忙點頭,「快讓她進來。」
墨念琛淡定從容地整理了一下領帶,款步走向辦公椅,坐下。
黎盛夏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一眼看到墨念琛,表情突然凝固……
這……
這是怎麼回事!?
「你就是黎盛夏?」ecoy上前一步,「我是ecoy,很高興認識你。」
黎盛夏連忙回過神來,看向神情激動的英俊男人,同樣興奮,「ecoy大師,早聞你大名,一直沒有機會拜訪,第一次見面,請多指教!」
「我見過你!」ecoy說道:「在譚少的手機里,你很大膽,改了我的設計。」
黎盛夏羞怯的漲紅了臉,「當初……那是……迫不得已,真的很抱歉毀掉你的作品。」
...